段昱淡淡一笑，说：“他想杀你夺位，你可恨他？”

        司空难摇了摇头，颇为凄苦的说：“这位置本就该由他坐，只是我年长于他，且掌握着秘传的毒方，所以才一直坐在位上。”

        段昱心中颇为惊讶，他原以为，司空难这种连民族都可以出卖的人，定然是个心胸狭隘见利忘义的，可谁曾想却也是有些胸襟的。

        将情绪收敛，段昱道：“既然如此，你赶紧写好名单，我这就带你离开，也免得你们兄弟相残了。”

        说这话，段昱乃是真心实意的，可司空难却是会错了意。

        他轻轻一叹，将手中纸笔放好，对段昱说：“名单上这些人和我有仇，我便写出来了，至于没仇的，恕我不能告知！”

        事到如今，段昱自知道用强不会有好处，于是只能收了已经写好的，又问：

        “白天你们捉住的那人，现在在哪里？”

        司空难道：“这会儿只怕已经到了帮里了，你还是不要为了旁人丢掉性命的好！”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司空难这一辈子喜怒无常，没少无故shā're:n，可这一日里却连着劝了段昱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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