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有些意外,伟哥居然也会有这么深度的时候,得丁简无言以对,好有道理不是!这个世界,何时有过公平可言?不过……楼是不是盖歪了?不是在聊他去陈家沟这码子事呢吗,咋就跑题了呢?
索性挂羚话,丁简也清楚,正处于“失恋”状态中的伟哥,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感情导师,这方面,他还不如猴哥呢,好歹,人少东家出手时,无往而不利,至少不会去做舔狗,除了……唐妤这把,但人家舔得甘心,还能舔到深处、应有尽有不是?
春节前,孙谦特意打过来电话报喜:“简子,哈哈……”
笑得跟个蛇精病似的,就在丁简不耐烦要挂电话时,这厮才匆忙道:“哥哥我就要做爸爸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他个大爷!要不是确认唐妤已经怀上了,丁简会在她的辞职书上签字才怪:“少得瑟,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姓阚!”
“卧槽!我咋听到了一股浓浓的酸味?老婆,你把醋瓶子弄洒了?”
“秀恩爱,死得快!”
“越来越酸了,哈哈……”
完,就这种笑起来没完没了,不把自己笑抽不带停下来的,多数都是要疯的前兆。丁简努力释放着自己的爱心:“谦哥,你多保重。要是笑挂了,你儿子见不着爹,只认识爷爷就麻烦了。”
“切!”
不用看都知道,这厮指定是冲着手机竖起了中指:“简子,你要明白。这年头,知道是自己的骨血却不跟自己姓的,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所有法律程序都走正规的过继罢了,当年光绪帝都是从醇亲王府抱进宫的呢。再了,我又不姓王,我怕什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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