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或干脆栽在坑里,或逃得一命却再也不敢触碰那洛阳铲,他便也生了去意,机缘巧合,拜了泰山上一位道士为师,修道学医!
“别看七爷年过耄耋,垂垂老矣,可他的医术犹在,特别是在中医一脉,别鲁省,我估计就是整个华夏也少有能出其左右者。只不过这些年,他早已不问世事,要不是我家老孙求上门去,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还坐馆行过医呢!”
“哇!这么来,那这老爷子……堪称中医界的瑰宝级人物呀!”
“那可不……等下,我家老孙电话!”
两兄弟聊着,孙谦的手机响起,却是孙之章喊他下楼,还特意叮嘱:“把简也带下来。”
“走吧,我估计他们是谈出来个寅卯来了。一会你别多话,七爷什么你应下来就行,哥保证,没你的亏吃!”
边下楼梯,孙谦边郑重的做着承诺。丁简一笑:“我管那么多事干啥,我就是把参送来,给孙叔治病,其他的,你看着办就行!”
“哈哈,没的,放心吧。有哥在,咋也不会亏了你!”
能有什么亏呀!丁简心里明白,无非就是这支参,太罕见了,泉城有好多人都见猎心喜,或是也如孙叔一样,或己或亲有恙,求宝续命罢了。
果然,到了二层的会客室,孙之章便笑着将丁简拉到那位阚老爷子身边坐下,还郑重其事的给介绍了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