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廷御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神态,还是那样矜持清贵的男人。
“这种地方污秽太多,落落,你以后还是少来。”
“我也是担心你。”
“落落,乖,我们回房。”
“嗯。”
听着两人的对话,顾乔只觉得恶心,双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
她想去洗个澡,将刚才封廷御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都洗掉。
白齐照例来给她处理伤口,就看见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靠在墙角。
“乔乔。”
“身体好些了吗?”
对比封廷御的恨意以及南落恶意的折磨,只有白齐这样简单的关系,才能让顾乔暂时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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