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个病人反而要帮另外一个病人清理。
并且,杰时特这个人非常危险。
顾乔心知肚明。
与其躲着他,不如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手段。
“疼的话,你忍着,或者喊出来。”
杰时特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好。”
冰凉镊子放进铁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光是平时听到这个声音,都让人觉得疼。
轻手将染红血的纱布从伤口里剪出,顾乔才发现原来是枪伤。
“你……?”
杰时特脸上神情很是轻松:“怕了?”
“还是说你在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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