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顾乔舔了舔自己干涸唇瓣,她又没有冤枉他。
只是她晕过去之前明明记得是在祠堂,是他赶来救了她吗?
睫毛顺着眼眸垂下遮掩住眼里一丝丝情绪涌动。
全然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眸子紧盯在她身上那些伤口,新伤旧伤通通都是他赐予给她。
指腹带着温热触碰肌肤上:“疼吗?”
顾乔身子几乎是一颤:“封先生,你究竟想干嘛,你要是想,你现在就可以做,但是别用这种关心语气来问我疼不疼。”
“你不觉得特别假吗?”
顾乔可不认为封廷御对她还有半点情分。
那些情分早已在五年前就被磨灭的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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