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白夫人跟顾乔两人。
顾乔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根针,正要扎进白夫人手臂里,就被塞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字:带桃桃走!
顾乔正要问白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门陡然被打开。
“好了没,咋那么久。”
顾乔收起自己的针,将帽子压得更低。
“好了。”
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杰时特身边,从走廊那边绕过去时,一段让顾乔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你说那个贱人怎么还不死,她要是还不死,我还得继续喊她一声妈!”
“真是烦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