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擒住她的下颌,巴掌大小脸映入他深邃瞳仁里,雪白如天鹅颈的脖子微微梗着,琥珀色瞳仁里有着如幼兽受伤那般的胆怯。
顾乔似乎能听见自己齿关颤着:“封先生,这里是医院。”
“你不喜欢吗?”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找她,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落落旧病复发,要进行手术。”
封廷御似乎忘了,因为南落,顾乔这次差点命都没有了。
一直来,都是南落阴魂不散缠着顾乔。
顾乔早就感觉不到心疼了,对那种疼如骨髓的感觉麻木了。
“封先生,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来警告我,你不如好好想想,你为什么连一个父亲的责任都失责。”
“你再说一遍?”
“封先生,你真的不配做小珩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小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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