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质问,小手一下攀在男人胸前揪着他衬衫,白皙小脸上冷光凛冽:“封先生,绵绵呢?”
“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封廷御深邃眸子缓缓将她刻入眼眸,大手覆盖在她小手上,薄唇泛着一抹冷光:“你是怕我对那小野种做什么?”
“封先生,我说了很多遍,绵绵不是野种,她是你……”的女儿,后面三个字停在了唇边。
以前,她认定了绵绵是他的女儿,之后那份亲子鉴定将她打回原形。
深吸一口气,睫翼轻颤,粉唇微张:“封先生,绵绵是我的所有,你不要……”
“算我求求你!”
眸子里全是殷切的期望,封廷御不会好心到要来看望绵绵,所以他一定是对绵绵做了什么。
“你现在是认为我把那个野种怎么了,是吗?”
“难道不是吗?”
封廷御口中一个一个野种,就是在往顾乔心上扎着针,那是她的绵绵,她生命中最后的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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