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封廷御将顾乔重重甩到南落床边。
五年前,她不肯给南落跪下,五年后,封廷御如愿了。
顾乔跪在南落床边,卑微如杂草,身上半分不见五年前那高傲如她的顾大小姐。
只有眼前这个什么都没有了,尊严早就被磨掉了的顾乔。
“你为什么要伤落落。”
“因为我恨她啊!”顾乔仰着眸子,那双好看不惨任何杂质纯净的眸子里剩下死寂。
琥珀色瞳仁里似乎要滴出血来,浸染悲伤地小脸苍白虚弱。
顾乔没有解释任何一个字,封廷御不信她,只要南落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恨南落,南落她该死,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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