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伸手拉着封诗喻指尖,让她不要再说了。
男人眉宇间的暴戾越发加深,封廷御眼眸微挑,凝视在顾乔身上。
“你这女人真是恶毒。”
居然可以让封诗喻为她说话。
顾乔点着头:“嗯,我恶毒,我心机叵测,我手段狠辣。”
“最后被送去的也是我,封先生,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听到顾乔不断作践自己,骨子里那一段仅存的傲气在这个男人面前荡然无存。
他说不出的暴躁跟恼怒。
以前的顾乔不是现在这样,不是她用最悲凉的语气说出最为绝望的字眼。
顾乔忍着身体里面神经素的发作,唇瓣在一点点泛白。
微微侧过身,将嘴角的血用手擦干,无人发现,身子一点点蜷缩在床上,温度也在慢慢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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