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亮堂堂。
软塌上,皇后正襟危坐,端庄矜持,她的年纪和禅禅相仿,美貌则更胜一筹,整个人也更丰润一些。
她打量着连先忍。
连先忍看着手中的碗,不看皇后,走得很稳当。
“放下。”皇后说。
“是。”连先忍老老实实的把碗放在软塌旁的桌上,“属下告退。”
“皇后喝完你再出来。”禅禅在外室吩咐。
连先忍垂着双手,站在一旁,微低头,眼珠子转来转去,他想近距离看看皇后的模样又不敢看,主要是怕皇帝吃醋,你想啊,如果皇后半夜三更的在皇帝耳边说今天有个侍卫鬼鬼祟祟偷看我,那他肯定是完了。
皇后伸手端起药碗。递到嘴边,她一闻到扑鼻的药味,当场就要吐,幸好忍住了。
“还是烫。”她又把碗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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