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忍不知该干嘛,端着空碗,站在软塌旁,无所适从。
三人安安静静。气氛诡异。
过了一会,皇后基本恢复正常,瞧了瞧连先忍,说:“你叫什么?”
连先忍报出名姓。
“新来的?”皇后说。
“是。”连先忍说。
皇后心中奇怪,这人有何特殊之处,值得禅禅另眼相看?她问:“你哪里人?”
“南都人。”连先忍说。
“你多大?”皇后说。
“十八。”连先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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