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做了功课才来的。”芬格尔没忍住小声赞叹。
“不过他的观点还真是对的,疑罪从无,谁提出谁举证,这都是硬道理。我们好像不知不觉陷入对面的话术诡计里了。”副校长却是看见了更多,皱眉说,“你有没有觉得一些不对劲,调查组的那个安德鲁说话的说服力是不是太强了,强到让我都不经意忽略了一些真正关键的细节。”
“我不知道...再看看吧。”芬格尔小声说,他看向安德鲁眼中已经起疑了。辔
在发言的场地上,路明非还在稳定输出自己的观点:
“同样的道理,调查组经由林年过往傲人的战绩,以及无畏的作风来进行定罪,还定的是与这些毫无关联的‘异种罪’,我认为这是极其不符合法理,纯属流氓的做派。”
“我不会举证证明林年不是你口中的龙类,因为这个观点本来就是可笑的,没有证据支撑的。”路明非顿了一下说,“这就像我从你身边路过书包蹭了你一下,你抓住我的手非说我长得贼眉鼠眼,平时作风也猥猥琐琐,以此判断我一定摸了他屁股一样可笑!我会对此进行自证吗?我每一句自证你都能以你的角度找到反驳的话,因为你早就站在了自我的高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战无不胜,我多给你浪费一句话去自证都是在恶心我自己。”
“所以像这种情况,我只会让你申请查监控。”路明非说,“所以,现在我也只会让你申请去查林年的血统。”
“他可能在参加听证会之前就进行过洗血,现在就算抽血化验也会显示他的血统是安全的,甚至安全得过头了。”安德鲁看向林年说,“危险血统的人总会为了隐藏自己而无所不用其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路明非盯着安德鲁,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就被气笑了:“你跟我耍无赖是吧?”
“我只是在实事求是。”安德鲁也直视他,“如果你有不同的意见,反驳我。”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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