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他开始追溯起从第一面见到安德鲁·加图索的画面,在慢慢地向后索引,忽然之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林年确定地说,“是在芝加哥火车站,他应该是在那时候受到了攻击。”
“他中途离开过你的视线吗?”
“没有,我们全程都在一起,最多只在火车站人潮高峰期的时候错开过几秒。”頹
“接触?”林年低声说。
“接触?”路明非愣了一下。
“接触。”林年重复了一遍,“只是猜想,如果这个言灵想要成功释放,条件之一可能是接触,释放者必须接触到受害者的身体,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持续一段时间。利用‘皇帝’至今没有施害的校董会成员反推,接触的确是一个极有可能的条件,每一个校董都受到了最高规格的人身保护,不太会有机会被肉体接触到过长的时间。”
路明非猛地抽手把自己的手从安德鲁·加图索的肩膀上拔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家伙,仿佛是在看什么人形污秽的聚集体。
“应该不止是接触。”帕西沉吟片刻后说,“条件太过简单了,如果只是接触,那么现在我和路明非都已经被害了。”
“所以这应该只是条件之一,想要完全地掌控一个个体,抹消其人格和记忆,仅仅是接触作为条件太过简单了,可能还有其他的条件,但现在暂时没有线索去推测。”林年说,“不过起码得到了一条拥有可靠性的情报。”
“我都想为你们鼓掌了。”‘皇帝’轻笑说,“或许这就是这次我失败的代价吧?真正赖以为豪的权能正式进入被解析的阶段,或许你们再赢过我几次就能依此推测出我这项权能的完全面貌?”頹
“‘这项权能’你还有其他言灵?”路明非内心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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