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是‘傲慢’的,因为在这一刻恺撒想起了自己叛逆傲慢的原因,也想起了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已经阔别自己已久。
恺撒拔出了‘傲慢’,汉八方出鞘带着轻灵的风声,不割耳,也不刺人,光影下那‘龙彩’形制的汉剑的剑身恍惚之间失去了影子,剑刃上的纹路不同角度折射着光线让注视它的人头晕目眩。
“合情合理。”昂热轻轻鼓掌。
望着手中的‘傲慢’,恺撒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他想看见的,于是沉默地在汉剑中的活灵嗜血欲望被激起之前,将这把危险的刀剑插回了龙吟剑匣中。
“可惜了,比起汉剑我更喜欢,‘饕餮’或者‘暴怒’一些。”恺撒退回到了几人中有些遗憾地说道。
‘饕餮’和‘暴怒’分别是大马士革刀和斩马刀,在使用的方式和形制上更接近恺撒的那把名叫‘狄克推多’的猎刀,汉剑对于他来说的确算不上趁手的武器。
“如果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再试试能不能拔出暴怒,毕竟从来没有规定一个人只能拔出一把。”昂热提议。
“不,我觉得能拔出‘傲慢’就够了。”恺撒摇头回绝了。
在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或许这七把武器里唯一他能拔出的就只有‘傲慢’,这是一种没来由的直觉,他愿意相信这种直觉,而不是再去那把斩马刀前献一次丑。
“路明非,该你了。”昂热看向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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