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手机那头响起了女人平淡的声音,没有寒暄,直切正题。
“去过日本么?排斥去日本么?”林年问道,
“没有去过,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排斥日本?”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以为你会讨厌日本的一切。”
“就因为我曾经是正统的人?”
对面淡淡地问道,“不过你的猜测的确也有一些根据,正统的大部分人的确敌视日本本土,毕竟许多宗族的老人都参与过当年的那场战争,所以本身有着民族之间的血仇是很正常的事情。”
“近期我要去一趟日本了,你要来么?”
对面安静了少许片刻,最后淡淡地说道,“头等舱,最次也是商务舱。”
说完后对面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头,芝加哥酒店的露台上,上半身只裹着绷带束胸的李获月赤裸地坐在椅子里,心脏前的裂痕如蛇般缠绕在绷带之下,她默然地眺望着密歇根湖面上那滚滚如龙的白色雾气,瞳眸熔光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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