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和‘获月’一样的人。”
司马栩栩说。
“那可真是...”
老人发出了耐人寻味的嗬嗬低笑,那时的他听不懂那些笑声意喻着什么。
“这件事我准了。”老人说,“但试着不要成为她,如果想成为下一任‘月’你就得超过她...只有超过‘获月’,栩栩,你才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月’啊。”
“好。”
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听不懂那看似鼓励实则意味深长的条件。
—
“获月姐,能跟我讲讲你平时都在做什么事情吗?”
“获月姐,我怎么才能变得跟你一样厉害?”
“获月姐,‘月’的工作辛苦吗?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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