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句话应该是胜利者说的...你的台词应该是我问你‘BOSS感觉如何?’你回答说‘简直强的可怕!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家伙!我感觉他一直都没使出全力!’然后旁白再给一片黑幕,上面打着一排白字:‘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我们爱为何物的将会是...’”
路鸣泽一口气不带停地接连抛梗,说到最后却发现路明非一句话都没接,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暮气沉沉。
“你说得没错,我打不过他。”路明非盯着那盏吊灯说。
顿了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冷漠和嘲笑,“毕竟我怎么可能打得过林年呢?我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月台的隧道里驶出列车,刺眼的车灯将站立的路鸣泽以及平躺的路明非的影子打在墙壁上,两人都沉默着,白雾在地面漂泊不定。
“你知道了啊。”路鸣泽说。
“早应该猜到了,他手里拿着的那两把刀剑,应该也是七宗罪吧?应该是傲慢和嫉妒?”路明非问。
“嗯,他在尼伯龙根里得到了那两把武器。”路鸣泽说。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路明非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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