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躁动的龙血基因被那神乎其技的古法针灸暂时遏制了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因为血统平息后,赵筎笙身上的伤势依旧是个大问题。
“茹笙...茹笙?”司马栩栩尝试着轻松的呼唤,不断重复地呼唤,直到赵筎笙答应。
陈雯雯施针后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她难以承受的疲累,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静静地休息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筎笙微微侧动了一下头颅,动作不大,但却让司马栩栩骤然紧张了起来。
赵筎笙的的眼睛看向司马栩栩,但她的瞳眸里全是血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否恢复了视力,呆呆地看着司马栩栩。
“你没事吧,能说话吗?茹笙?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司马栩栩呼吸紊乱。
赵筎笙看着司马栩栩很久,还能动弹的右侧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摆出了一个...沮丧还是无奈的表情?
司马栩栩愣住了,然后听见了轻微的响声,他低头看向赵筎笙的身侧,她在针灸下唯一能活动的手指在地上用鲜血写了一个字。
不是遗言,而是一个“阴”字。
“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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