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残缺权能的一部分?权能还能有残缺的?”
“正常情况来讲,权能都是完整的,尽管个体过于孱弱无法完整掌握权能,只能施展出部分权能,这也不影响权能本身是完整的。”路鸣泽说,“残缺权能的拥有只有一个原因——在吞噬、抢夺权能时出现了意外,导致一张撰写了规则的羊皮卷被撕毁成了两截。”
路明非睁大了眼睛。
“是的,‘记忆’这个权能,也是给你们带来最大压迫感的权能并非属于‘皇帝’,而是祂从某人身上抢夺来的。”路鸣泽说,“很显然,对方也进行了相当烈度的反抗,机缘巧合下,祂失败了,那也是祂人生中最接近计划成功的一次,一旦祂真正补完了那份权能,那么将几乎无人能阻止祂修剪未来的枝丫。”
“看来的确还有一群没有走到台前的人在和皇帝作对。”路明非似乎早有预感。
路鸣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他身后,黑夜将至。
他轻轻呼了口气,退后几步,看着路鸣泽身后最后残留的几抹夕阳。
那些光线一根根被吞噬,迎来的是终末的黑暗。
它们翻过山巅,在烈阳坠入地心后呼啸,狂流而来,避无可避。
那是命运啊,顺着那人指尖流来的奔流命运,带着肮脏和漆黑的意志,洪荒猛兽般咆哮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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