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其实也挺好,只要栩栩没有事,那么一切都好。
直到那结伴逃离战场的几人脚步声消失许久以后,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那塌方的下水道前,她站在疮痍的战场痕迹中央,低头手指轻轻一抹泥沙上还未干涸的温润鲜血,在凝视血液少时后起身,朝着几人离开的脚步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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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轰隆向前行驶,不知道是气流还是车身的震动,这让闭着眼睛休息的林年始终没法精神安定下来。
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漆黑隧道,在玻璃的倒影里只有自己,以及在他对面座位上平躺着曲起洁白的膝盖,手背遮眼,金色发丝垂落地面的女孩。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内心有一些慌乱感,却不知道慌乱从何而来,是担心即将到达的8号线上未知的挑战吗?还是对可能受伤不轻的苏晓樯和路明非的担心,那种没来由的慌乱仿佛如鲠在喉,呼吸中枢被抑制,从而使呼吸变浅、变快,无论怎样汲取空气中的养分,那股窒息和不安都会萦绕着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有什么快要发生了有什么已经发生了。
带着不安与警醒,他的耳边响起了列车内8号线预告的语音播报,平躺在对面座椅上的金发女孩手背微微挪开,璀璨的黄金瞳内含着的不知是笑意还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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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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