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努力摆脱这种境地都找不到那根垂下来的绳索,这才是真正令人绝望的。
“你姐姐在售卖这种东西你不反对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他看着这个男孩的眼睛问。
土屋凑斗似乎被林年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变化,最后低下鸭舌帽有些烦躁地闷闷地说,“...那又能怎么办?”
是啊,那又怎么办。
那是姐姐啊,带他从那个令人厌恶痛苦的家庭里逃出来的姐姐,带他在这个东京里饥一顿饱一顿的人。
他又不是不知道卖极乐水这种事情是坏事,这些东西也在伤害着这片空地上的这些人,可那又怎么办呢?
一定要让他亲眼看见姐姐下澡堂做那些人说的“爸爸活”来养他吗?那他宁愿看见姐姐去做一些坏事,起码还能三天两天有个临时酒店洗个澡睡个好觉,能给他买个滑板和一身仿得不太真的名牌棒球服。毕竟姐姐做坏事也一直是为了养他啊。
“我要有本事,成为刚才那些家伙一样威风的人...我当然也不会让姐姐去做那种危险的事啊!”土屋凑斗声音越来越小,很沮丧。
林年很熟悉那种沮丧,充满了无力感,如果有能力谁不想保护一直保护自己的人呢?但往往都是因为没有能力才眼睁睁看着那些操蛋的事情发生,却无力阻止。
土屋凑斗忽然就心情糟糕了起来,抬头气冲冲地说,“...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们不是打赌么?你认输了是吧,那还不快愿赌服——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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