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责。”
女人的声音传进了源稚生的耳朵,使得他骤然抬头,盯住了远处那张脸颊。
那脸颊上熔红的黄金瞳没有半分熄灭的颜色,倒映着半跪在地上手臂鲜血直流,轻微喘息的蛇岐八家“皇”的狼狈模样。
“毕竟你落空了。”她说。
那熔红的黄金瞳看向源稚生的目光有些遗憾。
落空是指根本没有命中心脏,还是命中了却没有杀死她?
遗憾又是在遗憾什么?遗憾源稚生没有成功杀死她?还是遗憾源稚生作为本家的皇表现却如此差劲?
源稚生略微呆愕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胸膛,蜘蛛切的刀刃明明贯穿了对方的心难道说?
似乎就是为了应证源稚生所想的“难道说”,女人将胸口没入的刀刃慢慢抽了出来,没有鲜血飚射,被贯穿留下的口子可以透过后背看见远处的工地,可几秒过后,那愈合的血肉就将穿透的视线阻隔了,只留下了衣物裂缝下的一抹白皙。
“你是.谁?”源稚生死死盯住了那个女人。
这一刻起,他甚至不敢相信对方的身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是自己曾经接触、认识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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