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觉得天塌了,脑子里不由浮现起了自己在影厅里跟陈雯雯表白失败,然后大门推开,一个叫林怜的高冷范御姐如刀一样劈开他衰仔的人生,踩着恨天高一步步走过来,为他披上西装外套,揽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架停在外面螺旋桨狂鸣的直升机升天而去。
“嗯,其实我一直都以为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能需要林怜来主动拉近的,可没想到先主动的居然是你。”昂热看向路明非有些唏嘘感慨,但见鬼的路明非从那老家伙的眼睛里看到的更多的是赞赏,有种终于发现自家猪拱白菜的沾沾自喜,还有,别他妈拿你的骨瓷杯当香槟一样学小李子对我敬酒好吗!
“我...”路明非看着桌上那一堆作为证据的照片,自己在摩尼亚赫上无力地靠在大美女的怀里,自己在地铁站外搂着重伤昏迷的大美女一副狼狗似的表情威胁着周围的正统不准靠近的表情,以及他妈的在密歇根湖畔跟发情的小狗,一样暗戳戳地向穿着比基尼的冷脸大美女秀肌肉的模样。
“哇哇哇哇哇哇...”路明非躺在椅子上,觉得人生忽然幻灭了起来。
好兄弟变成大美女,还跟自己关系不清不楚,被自己袭胸了,还心平气和坐在旁边喝茶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要啊!
“总而言之,看起来似乎你的认知是出现了一些偏差,可能之前你对林怜做出的...嗯,有些冒犯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林怜你能原谅他吗?看在我的面子上。”昂热看向林怜,决定还是别逼这两人这么紧,给年轻人一些退路。
林怜喝完了加糖致死量的红茶,站起身来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校长你就不必要操心了,今晚我会和他好好谈一谈,就在诺顿馆里。”
离开前她转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路明非淡淡地说道,“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你知道在哪里找我。”
说完,她就离开了,高跟鞋踏着楼梯下去的清脆声悠扬地回荡在树屋之中。
什...什么叫做好准备?
路明非一脸司马脸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昂热老父亲般笑着仰头望头顶天窗外的大好阳光,嘴里感慨着年轻就是好啊的样子,一种恨不得先把这个老东西杀了,再自杀的冲动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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