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了起来,不再有任何迷茫和犹豫。
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承认了是自己精神出现了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现在,他认清了一切,平静地走向了诺顿馆。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是一个困境,那么他也暂时摆脱不了了...是吧?
——那么,他妈的,那便战吧(意义明确的特写)。
林年敲响了路茗霏的房门,没人应答,于是他尝试拧动门把手,房门打开了。
他进去,屋内灯光通明,卧室里床边坐着的穿着一身毛茸茸睡衣的路茗霏忽然紧张地站了起来,又坐下,“都...都几把哥们儿,随便坐!”
她拍了拍床边,说的是随便坐,但其实只给了一个选择。
林年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坐下,闻到了身旁女孩头发上的沐浴露香味。
路茗霏裹着那身睡衣,里面似乎藏了什么美好的东西,时不时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唾沫,虎牙摩挲着嘴唇,视线游移,“要不要喝点什么?”
“可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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