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次胜算的变动并不是因为血统的因素。”一直盯住屏幕的曼施坦因忽然说道,脸上露出了一抹振奋。
“或许真的能赢...?”施耐德也像他一样盯住屏幕低声问,他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屏幕里的那个女孩,唯有急智用完后的古德里安还在原地摸不着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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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在书架与墙壁之间缓慢地移动着,他灵巧得真的像是一只毛绒的蜘蛛,无论多大的动作都不会引起动静。他变换着角度俯视锁定着地上的女人,无数次杀机涌现,又悄然逝去,就像流动的溪流,如若不涉入产生变化,那股杀机永远都会继续地流动下去。
他在确定这个女人是否有夜视的能力。
在数次近距离经过对方的头顶,黑影没有听见对方心跳速度变化后,甚至主动落在了她视线正前方没有遮掩物的极远处,对方也瞳眸聚焦也没有落在过他的身上,这让他几乎确定了对方虽然血统经历了蜕变,但却依旧没有进化出夜视能力。
他重新攀上了书架,取得了高处的地利,蛰伏在高处抽动鼻子,嗅到了女人身上分泌的淋漓香汗被体温蒸发过后的气味,以及从电嗅觉上捕捉到的肾上腺素增加后导致的生物电场变化。
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气味,在从切尔诺贝利监狱放出后他捕食过不少年轻的女性,那些女性在恐惧、激动、高潮时都会释放出的这股独属于雌性的味道,这一点他是绝不会认错的,每次这种气味弥漫出后他都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撕碎手中羔羊的欲望,所以每次捕猎的现场都是足以让处理现场的人做上很长一段时间噩梦的糟糕。
这个女人很紧张...她成功蜕变了,但她依旧很紧张。
没有实战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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