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看过那份文件的详细内容吗?”施耐德问,“当然,我是指文件被销毁之前。”
林年顿了一下,低头看向了桌上的文件纸袋,他的确没有去看这份文件的内容...他现在对文件的一切了解就是,这是一份来自‘所罗门圣殿会’的计划书,里面涉及一个名叫‘utero’的计划,而一个不该出现在计划中的名字出现在了上面。
他是准备去看这份纸袋里的文件的,但只是因为此前的事态一直在变化,所以暂时按下了这份冲动——他准备在一个合适的时候,一个“开诚布公”的时候取出这份文件。而现在如果没有施耐德的这通电话,他恐怕已经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了。
“没有。”林年回答,“怎么了?”
电话里,施耐德微微吸了口气,忽然转移了话题,“林年,我发现你从接电话到现在都很冷静。”
“...难道我不该冷静吗?”林年微微皱眉,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林年。”路明非忽然开口了,以他靠近林年的距离想听见话筒里施耐德的说话声并不难,所以现在他的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手心手背都在流汗。
而沙发上的李获月此时也缓缓将视线转到了几个人身上,似乎有比《动物世界》还要更吸引人的剧情要上演了。
“那个,刚才你不是问我你姐和苏晓樯是不是...”路明非磕磕巴巴地说。
咚咚。
在林年目不转睛地注视下路明非话才说到一半,安全屋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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