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的自由一日一样,第一枪也是由教堂上响起的,在寂静中,这一枪无异于是惊雷一般回荡在了整个广阔的教堂广场内。
所有人都盯住了教堂前的那个男孩,却没发现有任何子弹击中或碎裂的痕迹,都不由地抬头看向了教堂,脑海中泛起了疑惑。
子弹呢?这一枪只是开战信号?
他们现在该开枪吗?还是该直接冲锋?
红队和黑队的战斗员们都紧绷了起来,手中填满子弹的武器架在掩体后纷纷瞄准了广场中央坐在长椅上都开始做舒展活动伸懒腰的男孩,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就连身在教堂斜侧放阁楼中的狮心会长,都忍不住隔着老远盯了教堂一眼,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恺撒?你们那边行不行?要不换我们的狙击手来?”阁楼二楼,埃尔文·莱茵拿起传呼机问。
“我们的狙击手说她尽力了。”公共频道里恺撒淡淡地说,“换你的狙击手来又有什么用?”
“你什么意思?”埃尔文·莱茵皱眉,但他再看向大广场雕像下时却愣住了。
因为就算恺撒没有回答,他也明白了恺撒所说的‘尽力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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