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浓重的无力与悲哀。
秦观抬手,想要将那柄折扇接过来。
谁知,百里烈鸢却并没有放手,好像临时又反悔了一般,不肯将这柄折扇让与他。
秦观轻拉了两下,对方反而握的更紧。
秦观顿时在心里叹气。
果然啊,还是放不下。
但是这样自我折磨,又有什么意义呢?
裴小将军即将嫁作他人妇,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当真再无任何可能了。
再、无、任、何、可、能!
秦观心一狠、手一动,便作势袭向自家主子的手腕,想要迫使他放手。
既然自家主子做不了决定,那他就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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