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觉到他的低落,裴枭然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不是不想拍肩膀,可是肩膀够不到。
然后又转头看向女孩,笑眯眯问道:
“你叫什么呢?”
女孩还在回味方才点心的甜美,闻言咂咂嘴,下意识的应道:
“我叫柔!”
裴枭然笑着点点头,道:
“好,我都记下了。”
闲聊间,裴雨轩的院门已经近在眼前,也不必让人进去通报,裴枭然带着几人径直走了进去。
今日裴润之离家出征,裴雨轩也没了心思读书习字,此时正披着一件大氅,停在院子的一棵大树下兀自出神。
所以一进院门,张泽清就看到了坐在大树旁边的那人。
那人坐在一辆四轮车上,如裴枭然所,行动不便,只是却并未如他想象那般,周身都充满了阴郁沉闷的怨气。
反而侧颜雅丽,气质纯净,如画中美人,一动一静间皆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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