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程氏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韩夫人则捏着那根带血的针,脸色大变,刚想质问这是谁要陷害她的宝贝儿子,就听裴炎赫率先发作道:
“这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丫头将绣针放在这里了?!真是的,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你们何用?!”
然后看向韩逸,一脸歉意道:
“真是对不住啊韩兄,都是平日里太惯着她们了,以至于让她们变得如此懈怠,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笑眯眯的拍着韩逸的脊背,语气十分豪迈的道:
“不过韩兄可是男子汉大丈夫,顶立地!被的针扎了一下,完全算不了什么,你对吧韩兄?”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韩逸要是真的计较下去,倒显得家子气起来。
因此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自己肚里咽,附和道:
“对、没错……这、这算不了什么的。”
韩夫人听了这话,也不好再什么,毕竟这里可是国公府,她还想攀上这棵大树结个好亲,好为儿子以后求个好前程呢,可不能因为一根针给毁了。
因此,哪怕心里再不痛快、再不高兴,面上却也只能竭力做出一副大度宽仁的模样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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