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枭然不知道的是,裴炎赫之所以愿意将自己一直想又不敢的心里话出来的最大原因,便是出在她的身上。
听着妹妹有了救驾之功,大哥又即将要出征,裴炎赫便觉得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似乎随时都会被他们所完全抛弃。
毕竟,他们都如此优秀,又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个那样无能的弟弟或者哥哥呢?
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几乎要将他压垮,所以在听到裴润之的话后,便再也忍不住的将自己心里最大的害怕了出来。
没想到换来的竟然不是嘲笑与讥讽,而是安慰与鼓励。
裴炎赫觉得,他活了这十几年加起来的幸福与快乐,都没有这一刻来得多。
眼前突然多了一条粉红色的帕子。
裴炎赫抬起头,就见妹妹正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嘴嘟囔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裴炎赫憨憨的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后将帕子接了过来。
他不舍得用,将帕子心翼翼的塞入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继续用袖子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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