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等侍从话,她便抢先拒绝道:
“女今日真的没有心情陪殿下解闷儿,烦请你回去转告殿下一声,让他别再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来逼迫女就范了。”
侍从一愣,连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裴姐这次误会了!我家殿下只是觉得裴姐的伤口不疫簸,便想请裴姐到我家殿下的马车上去。我家殿下的马车行驶起来又快又稳,绝对不会颠簸到裴姐的伤处的。”
这话裴枭然倒是深有体会,因为她之前已经在百里烈鸢的马车上呆过不少次了,那马车行驶起来当真是一丝颠簸也没有的,的石头和水坑根本不在话下,除非是走那种特别难走的路。
裴枭然摸了摸自己肩膀处的伤处,伤处刚刚结痂不久,这具的身体又远没有上辈子那么抗折腾,便点头道:
“那就多谢离王殿下的好意了。”
侍从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眯眯道:
“裴姐请。”
上了百里烈鸢的马车,进去一看,马车里一切照旧,让裴枭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那场让一千多人丢掉性命的袭击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百里烈鸢大爷状靠在软枕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换过,一头乌丝也用玉冠重新束起,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殷离王。
见裴枭然一进来就站在车帘旁发起呆来,百里烈鸢一抬手,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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