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冷哼一声,又狠瞪了裴曾山一眼,这才带着裴幼敏走了。
想走的时候走不了,能走的时候,裴幼敏却有些不想走了。
因为她想知道,裴枭然到底是用什么法子杀了裴文长的?
可是见她娘一脸担忧急切的样子,裴幼敏不好开口,便只得怀着一肚子疑惑跟着走了。
裴幼敏倒是能够回到自己的院子去好好休息了,余下的人却只能继续在国公爷欲要择人而噬的可怕眼神中继续搜查。
将屋中翻了个底朝之后,众人却还是没什么发现。
裴曾山想了想,道:
“大哥,我曾听人,有种下毒的方法是将毒药在淬火时浸入匕首上,用这匕首轻轻划一刀便能使人身亡,会不会……文长中毒是因为用过什么刀啊、长针啊之类处理伤口时中的毒?”
闻言,裴文长的主治大夫立刻上前一步,为自己澄清道:
“自从五少爷抬回以来,在下就从未用过刀、针之类的为五少爷治过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