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新娘子被割了舌头,不能话,那丫头便帮新娘子将想的了出来。
就听她扬高声调,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脆生生开口道:
“傅……哦不,寒蝉姑娘,寒蝉姑娘虽已不是我们傅家的姐,与我们姐到底是姐妹一场,今日能来,我们家姐十分开心呢~”
寒蝉的声音被面巾遮盖,听起来有些闷,淡淡道:
“开心就好。”
谁知,那丫头语气一转,又装模作样的叹气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本该是属于寒蝉姑娘的,却因老作弄,只能让与我们家姐,寒蝉姑娘不会怪我们家姐吧?”
闻言,寒蝉下意识的看了那站在傅文淑旁边的男子一眼。
那男子长相还算英俊,个头也高,看到寒蝉看过去时,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脸。
若是寒蝉当真对这男子有情,那这话当真是如同刀子般直往她的心口里戳。
还有,她什么时候将亲事‘让’出去了?明明是傅文淑自己抢过去的,的倒是好听。
丫头看到两人互动,不由轻轻捏了捏扶着傅文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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