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它们将疤痕处的疤肉全部吃光,再撒上我特质的药粉,重新让伤口愈合一次,以此,来达到祛除疤痕的目的。怎么,怕了?”
裴枭然脸发白,她倒是宁愿被人扎几刀、戳几箭,应该比被虫子啃咬的感觉要好得多。
但是……
如果她不亲自试一下这个办法到底有没有效果,那被拿来尝试的人,不就成了寒蝉了吗?
裴枭然一咬牙,一闭眼,一副壮士断腕、慷慨赴死的表情道:
“来吧!我才不怕!”
第二日,裴枭然照旧去大营习武,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有兵关切的凑上前询问,裴枭然却只是摆摆手,是没事。
张泽清在今日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就发现了她的异常,只是,他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与往日不同的是,寒蝉今日却并未和他们一起来大营习武,听是去治脸去了。
见裴枭然不知想起了什么,捂着嘴一副反胃的样子,张泽清终于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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