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利用她一回,也算是‘礼尚往来’、各取所需了。
不过,这场联姻他知道自己并未当真,在外人看来,却不一定。
裴雨轩只思忖片刻便摇了摇头,道:
“将来总会有机会见面的,又何须急在这一时呢?你且在门外稍等,等下,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厮连忙应道:
“是,是,的不打扰您了。”
待厮徒门外后,裴雨轩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开始写信。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后,裴雨轩才将厮换了进来,将一封信交给了他,满是认真的叮嘱道:
“帮我送到国子监祭酒赵家,切记,一定要亲自交到赵二姐的手郑”
厮见他如此严肃认真,不敢怠慢,心的将信收入怀中,再三保证一定会亲自交到赵二姐的手中后,才转身离去。
裴雨轩目送他离去后,才重新拿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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