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确是当着赵姐的面将信送出的,所以,应该……算吧?
厮见色不早,赶忙也跑着离开,回裴府交差去了。
而一直追到赵景阳房里的赵梓萱,见赵景阳抬手就将那信放在了桌上烛台的火焰上,急的冲上前去,一把推翻了烛台。
那蜡烛已经烧了一会儿了,里头满满都是蜡油,她这样一推,蜡油竟是全洒到了她的手背上,烫的她一声惊剑
赵景阳也顾不得再去处置那封信了,赶忙拉起妹妹的手查看,却被妹妹趁机将他放在桌上的信一把夺回。
赵景阳气得捶的桌面咣咣直响,恨铁不成钢的道:
“你还惦记着他做什么?再过不了多久,人家就是薛家的准女婿了!怎的,莫非你还想着去给他做不成?别我不同意,爹若是知道了,第一个就打死你!”
赵家的嫡女给人家做妾,出去,还不给人笑掉大牙?
清流一派尤其不能丢了面子,所以,给人做这种事,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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