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又何必再自作下贱的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寒蝉冷笑一声,道:
“枭然妹妹心胸开阔不与你斤斤计较,你倒好,不但不领情反而对她愈发不敬,是忘了自己身为下饶本分了不成?你若是不喜欢枭然这个主子,那就另寻他人去吧,别再呆在她的身边委屈了您!”
“你!”
柔刚想反驳,却见她的泽清哥哥突然一掀车帘,从马车里钻了出去。
“泽清哥哥!”
柔一惊,连忙也跟了出去,却见张泽清已经跳下马车,跟在马车的旁边跟着走了。
马车行的并不快,他又腿长步子大,因此完全跟得上马车的速度。
柔上午勉强自己蹲了好久的马步,现下还腰酸背痛、两条腿虚软无力呢,可不想跳下马车自己走。
她急急道:
“泽清哥哥我错了!你快上来吧!我不会再大声话吵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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