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色已经大亮,一轮红日从边缓缓升起,夏日的炎热开始渐渐苏醒。
柔坚持了没一会儿就不行了,只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根本站不住脚跟。
寒蝉找来两张板凳,一张给自己一张给柔。
柔却并不坐,只是死死地盯着裴枭然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
裴枭然明明比她还要,为什么却能够坚持这么久?
裴枭然能做到的,她又凭什么做不到?
柔擦了把额上的汗,又继续往下蹲。
可是蹲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东摇西晃,被上的大太阳一晒,更是眼花耳鸣,摇摇欲坠。
寒蝉见她站起来又蹲下,蹲下又站起来,身形愈发不稳,好心劝了她几次,见她丝毫不予理会,才只得作罢。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裴枭然做了个收势,缓缓站起身。
张泽清虽然坚持的也挺久,但终归不如裴枭然这个从就在练的,扎了半个时辰左右便再也坚持不下去,到一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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