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的这么重……”
屋内烛火通明,裴枭然被裴润之抱着,视野开阔了不少,自然也看到了那掩在衣衫下、纵横交错、道道或深或浅的刀口剑伤。
裴润之道:
“因为他起兵造|反。”
裴炎赫追问:
“他又为什么要起兵造|反?”
“这……”
裴润之自然不是在对自家弟弟卖关子。
只是,这是聂浥尘心口上的疤,提起一次,怕就会将他的伤口撕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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