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别人身上,脑子长在大殿下自己身上,前者我管不了,后者,若是大殿下这么容易就听信了流言,怕是也活不到现在。”
“嘘——!”
寒蝉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心他们家枭然可真是什么都敢啊!还敢在人这么多的地方!
裴枭然拉过寒蝉的一只手来拍了拍,笑着安抚道:
“寒蝉姐姐别怕,既然我敢,就表示我不怕被谁听到。”
裴枭然注定是要与朱濂溪成为仇饶,所以,她才不怕得罪对方。
况且今非昔比,她已不再喜欢对方,又何必担心对方对她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寒蝉很不赞同的瞪了她一眼,道:
“在外头,还是要谨言慎行为妙。”
裴枭然也不顶嘴,乖巧的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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