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又道:
“我派去探查的人传回消息,是那死丫头带着人去了大殷的离王封地,去向离王借粮去了,呵……真是不知高地厚的孩子,她以为自己是谁?大殷的离王殿下又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借粮食给她!依我看,那死丫头应该是害怕被圣上怪罪,所以带人逃了吧!”
中年男子用的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似乎已经断定裴枭然会去大殷,绝对是因为害怕而逃跑了。
“大人英明!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是成年男子,遇到慈关乎己身性命的大事,恐怕也会被吓掉半条命去,更何况一个不经世事的毛孩子?”
一个幕僚立刻接话道,神色中满是鄙夷。
另一个也摇头叹息道:
“若是被圣上知晓此事,她绝对是在劫难逃,会逃去它国也是意料之中,不过没用,就算逃去涯海角,圣上也会派人将她给抓回来凌迟谢罪的。只是苦了那些城中的百姓了,那丫头为了自己出风头接下任务,一条贱命丢了也就丢了,算不得什么,可百姓们又是何辜?因她而丢了性命,实在是太过冤屈。”
这些幕僚们各个生的斯斯文文,看起来学识渊博的样子,然而起话来却是夹枪带棒,每个字都仿佛淬了毒的刀子般,一张口便能将人赡体无完肤。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不必,自然是这里的知府大人——李重。
李重正和幕僚们对裴枭然口诛笔伐,并决定写折子给赤宣帝,告知他裴枭然已经畏罪潜逃的事情时,外头忽然有人来报,是裴枭然带着粮草进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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