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醒山目光冷然,道:
“裴枭然,我是欠你娘和你们的,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分!”
“过分?”
裴枭然像听到大的笑话般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她反问道:
“你将她扔在后宅,任人欺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若不是我早早开窍,怕是我娘早已死在那些饶搓磨之中!
记住,你欠我们的,拿你的命来还,都远远不够!”
既然裴府已经与他们撇清关系,那么眼前的男人,也就不再是自己的父亲了。
裴枭然起话来,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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