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行几步,一把抱住了赤宣帝的双腿,没了刚开始的嚣张气焰,满是惊惶与哀求道:
“父皇,儿臣没有!求父皇相信儿臣,不要听大皇兄胡袄啊!”
随即又转头望向朱濂溪,咆哮出声道:
“朱濂溪!我知道你想当皇帝,所以想要铲除异己,可是,也用不着用栽赃嫁祸如此下三滥的招数吧!”
朱濂溪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
“我不是想当皇帝,而是身为长子,那是我的责任。
当然,若是父皇另有安排,我也无怨无悔。”
随即,又看向赤宣帝,道:
“父皇,虽三弟的人可能已经清理过香炉,不过为了让三弟俯首认罪,还是应当寻御医来看一看,香炉若是未换的话,不定还可查出蛛丝马迹。”
赤宣帝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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