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然失笑,道:
“不是你自己的么?我先行背叛了你们,你才这般待我,真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柔一愣。
却听裴枭然缓声继续道:
“不管我做那件事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又是出于何种无奈,最后,都伤害到了泽清。
而泽清是你唯一的亲人,换做我是你,我可能比你做的更加过分。
这是我的错,这后果我应当自负。”
听了这番肺腑之言,柔却是嗤笑一声,道:
“裴枭然,泽清哥哥现在又没在这里,你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装了?”
“装?”
柔不知想起了什么,难掩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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