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针尖猛戳了一下似的,刺刺的疼。
裴枭然没想到在自己误会了对方、还逼的对方自残以证清白之后,对方竟还会反过来关心自己。
该这个家伙是个受虐狂吗?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愤愤离去了吧?
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裴枭然道:
“洗尘宴大概安排在晚上,他们倒是想为难我,只是我并非那种会乖乖被为难之人,便给了他们一个的教训。”
在发现那几个女饶口音有些不对之后,裴枭然本可以私底下偷偷告诉陈允平,让他将人偷偷处置了。
可她并没有,而是当着无数兵士的面出来的,算是让陈允平丢了个大脸。
如果对方识相的话,之后应该会老实好一阵子。
百里烈鸢听的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就是喜欢裴枭然这副不怕地不怕、不服来干的的模样。
衣物上的血迹还在不断往外蔓延,裴枭然蹙了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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