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相貌平平、寡言少语的贴身护卫。
一个护卫,有什么好值得杀的?
裴枭然怀疑的瞅着对方,问道:
“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按照百里烈鸢那爱没事儿找事儿的性子,会得罪人实在再平常不过。
百里烈鸢却是摇了摇头,道:
“除了你去解手,我一直跟在你左右,哪有机会得罪别人?”
裴枭然面色一僵,没好气的斥道:
“无耻!下流!不要脸!”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