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瞥了她一眼,反问道:
“谁枭然什么都没做?她每早早的起床,来大营里和那些人一起训练,一起吃苦,一起流汗,做的可不比他们少一分一毫。”
虽然他们三人也跟着裴枭然一起参加训练,但一上午的训练能坚持到最后的,却只有张泽清一人,她和柔都是早早的就撑不住去一旁休息了。
柔不屑的撇撇嘴,觉得这对于裴枭然来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她却不敢乱话,只又问道:
“那为何他们会变得如此听话呢?”
“听话?听谁的话?姐有过什么话来让他们必须服从吗?”
寒蝉嗤笑一声,摇摇头,道:
“他们不是听话,只是见枭然年纪如此,还是个女娃娃,都如此能吃苦耐劳,他们若是连她能做到的都做不到,觉得实在无脸见人,这才跟着枭然一起做的。”
言传身教,寒蝉知道裴枭然觉得自己年纪,无论什么话那群人都不会听她的,索性直接不了,直接‘身教’。
柔恍然大悟,但又觉得裴枭然是沾了年纪的光,不能全算是她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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